“可以这么说,所以还是你们先说说你们那边的情况吧。你们找到芙宁娜了吗?”火枪问。

“没有,不过我们已经找到接近芙宁娜的方法了。”冰胖说。

时雨简单把芙宁娜参演《海的女儿:目标是跳水大赛冠军!》的事和她与冰胖今天去剧院参加海选的事告诉了火枪。

“虽然今天没有遇到芙宁娜,但舞台剧开始排练以后,芙宁娜一定会现身的。”时雨说。

“好的,那接下来我说一下刺客组那边的进度,”火枪坐到冰胖和时雨身边,还不忘扭头往周围看了看,确保没有其他人在场,“刺客组也和你们一样,已经知道芙宁娜是新编《海的女儿》舞台剧的主角,所以想混进剧组,假扮成剧组的工作人员实行刺杀计划。但因为剧院的安保措施非常严苛,所以暂时没有找到混进剧组的办法。”

“看来情况暂时对我们是有利的,”时雨说,“不过还是要警惕刺客组的人趁机混进剧组。你们那边有任何新的进展,都要尽快通知我们。”

火枪点点头,然后忽然非常嫌弃地看向水面:“话说,你不觉得情况已经糟糕成这样了你却还在钓鱼,未免有点太松弛了吗?!”

时雨毫不示弱地怼回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钓鱼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在钓鱼!你现在不就是在钓鱼吗?还是说’手拿鱼竿、坐在河边、紧盯水面‘这三个动作组合起来除了’钓鱼‘这一种解释之外还能有其他的解释吗?!!!”

时雨正要开口反驳说钓鱼只是个幌子,但就在这时,鱼竿忽然往下沉了沉,有鱼上钩了。

虽然本意不是来这里钓鱼,但既然有鱼咬钩,就没有不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