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立刻把与火枪的争吵抛到脑后,握住鱼竿开始了与鱼的拉扯。

尽管火枪也仍然在生气,但因为每次时雨钓鱼的时候都要他和冰胖保持安静,久而久之,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火枪想都没想就闭了嘴,沉默地继续生气,等时雨把鱼钓上来再说。

咬钩的鱼大半个身子已经被拽出了水面,但仍然在猛烈地挣扎,它的鱼鳍不断地拍打着水面,发出“波波”的声音,显然咬钩的是一条波波心羽鲈。

时雨用力把鱼竿往上一拽,波波心羽鲈就被整条拽出了水面。

蓝色的波波心羽鲈在水中不容易被发现,此时正值深夜,夜色下的波波心羽鲈呈现出夜色下大海一样的深黑色,如果不知道它躺在地上的话,即使是从它身旁经过,恐怕都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时雨小心地把钓钩解下来,然后把不断挣扎的波波心羽鲈给抛回了水里。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扭头问火枪:“刚才我们吵到哪里了?”

火枪:“钓鱼。”

“对,钓鱼,”时雨重新把鱼竿抛进水里,“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钓鱼的心情,但是只要把鱼竿抛水里就会有鱼咬钩啊!我也不想的呀,谁让我钓鱼技术就是这么好呢!”

“你既然不想钓到鱼,那你就别往钓钩上挂鱼饵啊!”火枪说。

时雨:“可是连鱼饵都不挂怎么能叫钓鱼呢!”

火枪:“钓鱼只是幌子而已根本不需要这么认真吧!”

时雨:“我习惯了,所以刚才抛竿的时候忘记不需要挂鱼饵了!我下次不挂不就好了嘛!”

火枪:“好啊!”

时雨:“好啊!”

吵到这里,似乎吵得差不多了,时雨和火枪怒气冲冲地盯着对方,没有继续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