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胖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你口中的’博士‘,是指那位代号为博士的长官吗?还是你认识什么其他的博士?”

“哈?”散兵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笑声,“你是笨蛋吗?我既然在跟你说话,’博士‘指的还会是其他人吗?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博士的手下?”

冰胖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

“那你是谁的手下?”散兵手中的风漩涡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在须弥做什么?”

冰胖条件反射地举起了双手投降:“你别冲动,我们只是奉命来找香水的,没有任何邪恶的阴谋诡计啊!”

散兵微微皱了皱眉:“哦?’你们‘?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那边那个钓鱼佬,”冰胖立刻指向在河边钓鱼的时雨,又指了指刚才火枪离开的方向,“还有一个担心钓鱼佬钓不到鱼,午饭没有着落,所以去那边找食物去了。”

散兵往河边看了一眼,只见河边那个钓鱼佬一动不动,专注地盯着河面,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同伴正在接受盘问。

时雨虽然从刚才起就一直在专心地盯着河边等鱼上钩,但她并不是除了鱼之外对其他的事物都毫不关心,她已经通过散兵那标志性的“哼”和“哈”等词语确认了散兵的身份,也知道散兵想找博士报仇。

但他们三个连个固定的上级都没有,平时干的也都是诸如“在稻妻城给雷电将军添堵”啦、“在蒙德城找人打牌”啦,或是“到须弥寻找神秘香水”啦这种琐碎小事,相信散兵只会把他们当做路边微不足道的蚂蚁,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所以时雨一直没有说话,暗自希望冰胖可以一个人把散兵给礼貌送走,不要影响自己钓鱼。

但可惜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