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没错,我是。”
“本皇女方才启用能透彻世间一切真相的断罪之眼,窥见了方才那罪人身上所背负的名为悲鸣与哀叹的十字架,不知那十字架是否也在汝的身上留下了无法消除的烙印?”
时雨眨了眨眼,虽然她十几岁的时候也中二过那么一段时间,算是对“中二”有那么几分了解的人,但菲谢尔说的这些话,她完全没有听懂。
“什么什么十字架?”时雨问。
奥兹说:“小姐的意思是,阁下打牌的水平也和方才那位阁下一样糟糕吗?”
原来如此。
虽然听到了奥兹的翻译之后,时雨还是无法把它的翻译和菲谢尔的原话对应起来,但她相信奥兹的翻译水平。
“我想我的打牌水平应该要比我的两位同事稍微强一点。”时雨回答。
菲谢尔忽然把捂住眼罩的手移开,转而指向不远处的一张空牌桌,对时雨说道:“那么,就让我们开启那神秘幽邃的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勇敢地踏上付出血泪、彼此争斗的旅途吧!”
奥兹说:“小姐的意思是,来一局七圣召唤吧!”
时雨往火枪和冰胖的方向看了一眼,火枪似乎想趁莫娜的注意力在薄荷果冻上的时候把刚才打出去的行动牌拿回来,但莫娜严厉的眼神使他沉默着收回了手。
“好吧,”时雨说,“那就让我们开启那神秘幽邃的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勇敢地踏上——踏上——来一局七圣召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