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首先,我不叫’那个谁‘;其次,我没拿到牌背;最后,你干嘛去了?”
“去买这个了,”冰胖举了举手中的薄荷果冻,“我刚才打牌输给了阿斯托什么什么什么,反正就是那边那位名字特别长特别复杂的女士。在打牌之前,我们说好的,如果我输了,就要请她吃薄荷果冻。”
时雨:“所以你已经输给阿斯托……你已经输给那边那位女士了?”
“是啊,”冰胖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也输给了这位菲谢尔女士。因为我需要打两把伞,所以没有多余的手拿薄荷果冻,这位好心的女士就主动提议和我一起去买薄荷果冻,帮我撑伞。”
戴着眼罩的断罪之皇女听到冰胖对自己的夸奖后,极其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一只手捂住眼罩,说道:“汝勿要听信此负罪之人的一面之词!本皇女身负裁断罪人之罪责、督导罪人赎罪之重任,自然要与此罪人一同前往忘忧之御膳乐园,获取此等笼罩着神秘命运之珍馐,以免罪人中途忽然被黑暗之力量蛊惑,抛却自己所必须背负之诅咒。”
“小姐的意思是,”奥兹开口说道,“她只是担心这位阁下背弃约定悄悄溜走,所以才主动跟随,不过我认为小姐只是单纯想帮这位阁下撑伞而已。”
“奥兹!不要擅自解释这些不必要的事情!”断罪之皇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么说,你已经输给了这位菲谢尔女士和那边那位名字又长又复杂的女士,”时雨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来到猫尾酒馆后就一局七圣召唤也没赢吗?”
冰胖点点头:“可以。”
好吧。
时雨往旁边退开了一些,冰胖从她身边走过,端着薄荷果冻往莫娜和火枪的方向走去。
菲谢尔已经收起了气急败坏的姿态,重新摆起了断罪之皇女的架子,她看着时雨:“如此说来,汝便是方才那罪人的同伴?”
时雨叹了口气,虽然并不想承认这么丢人的事,但事实如此,也由不得她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