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雨有理由怀疑火枪只是为了吃鱼才故意这样说,但管它的呢,他可是叫对了蓝染花鳉的名字啊!

于是她和火枪把这条美味的蓝染花鳉给分了。

蓝染花鳉体型太小,炖汤炖不了,如果用油炸的话,炸完之后估计就更是剩不下什么东西了,所以时雨和火枪把蓝染花鳉简单烤了一下,然后每人吃了半条。

不幸的是,蓝染花鳉真的没多少肉,吃了半条蓝染花鳉之后,时雨觉得更饿了。

但是除了鱼饵之外,已经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了。

“我是不会吃鱼饵的。”火枪坚决地说。

“我也不吃,”时雨说,“鱼饵是给鱼准备的,如果我们把鱼饵吃了,鱼吃什么呢?”

火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决定装作没听见,不就时雨的这句话发表任何看法。

没有东西可吃,肚子又饿,就只能喝水了。

时雨喝了一肚子水之后,觉得饥饿感稍微有所减轻,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除了被迫爬起来去了两次厕所以外,这一晚上她睡得还算安稳。

第二天早上,火枪的宿醉终于得到了较大的缓解,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不会头晕了。

火枪:“我痊愈了,又可以去喝酒了!”

“不行!”冰胖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门口,脸色阴沉,“从今天开始,禁止你去酒馆,也禁止你喝酒。”

火枪发出不满的抗议:“为什么?喝不喝酒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