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胖:“但是你喝醉了会影响到我!昨天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自己的呕吐物给噎死了!”

火枪:“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笨!”

冰胖:“我向女皇大人起誓,你绝对有那么笨!”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再吵了,”时雨说,“不如大家一起出门走走吧,散散步,亲近亲近大自然,心情就会变好的。”

火枪和冰胖双双转头看她,脸上写满疑惑,不明白她劝架的动机何在。

时雨:“而且还可以顺便帮我打牌,你们负责打牌,我负责钓鱼,大家各司其职。”

“’各司其职‘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冰胖说。

时雨:“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快走吧,钓鱼——不对,我的意思是去晚了可能就找不到人打牌了。”

背篓、钓竿、卡牌,时雨收拾好出行所需的东西,推着亲爱的同事们出了旅馆。

蒙德桥上,提米仍然在喂鸽子,时雨和同事们经过的时候,鸽子纷纷飞走。

虽然他们有三个人,而且三个人里有两个都长得不像好人,但提米完全不害怕,他像往常一样愤怒地说:“鸽子都被你们吓跑了!”

火枪抬头看了看飞远的鸽子,又低头看着提米:“所以呢?”

提米:“所以,为了表示歉意,你们都要留下来帮我喂鸽子。”

火枪和冰胖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开始大笑。

火枪:“哈哈哈哈哈哈哈!”

冰胖:“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提米跺了跺脚,“你们不要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