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恐怖如斯。
“我恐怕得走了,”时雨说,“同事们还在旅店,我想回去看看他们还活着没有。”
温迪理解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还有事,我就不挽留你了。再会啦,朋友。”
时雨:“再会。”
时雨站起身正要走,恰好迪卢克在这个时候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时雨向对方点头致意,做了个“我要走了”的口型。
迪卢克也点点头算是道别,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继续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出了酒馆以后,时雨顶着漫天繁星,踩着洒满月光的街道回到旅馆,查看她亲爱的同事们的情况。
打开同事们的房门,火枪萎靡地坐在桌前,一脸呆滞,像一条被晒干的鱼。
时雨走过去,伸出三根手指,问:“这是几?”
火枪过了一会儿才把头转向她:“什么?”
时雨:“没什么,好好休息吧你。”
时雨绕过火枪,去看冰胖。
冰胖正面朝下趴在床上,他今天一天都在尽职尽责地看着火枪,避免火枪呕吐的时候被呕吐物给噎死。
现在火枪差不多缓过来了,至少已经能从床上爬下来坐着了,而照顾了他一整天的冰胖却累倒了。
“喂,”时雨拍了拍冰胖,“你还好吗?”
“我死了。”冰胖的声音气若游丝。
时雨:“据我所知,死人是不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