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温迪这些年来已经喝了太多酒,耐受度已经提高了。

温迪大概是喝开心了,他把空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拿出了木琴。

弹奏了一段前奏过后,他开口唱起了歌。

时雨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所震撼,心想不愧是巴巴托斯,简直e得可怕,小节目说整就整。

一曲终了,整个酒馆的人都从安静的欣赏中回过神来,爆发出欢呼与喝彩声。

“谢谢,谢谢大家,”温迪优雅地鞠了一躬,适时地说,“如果喜欢我演唱的曲子,可以送我一杯酒作为感谢哦,我会非常感激的。”

哦,原来还是为了喝酒。

“我请这位诗人喝一杯!”一名酒鬼举起了手。

“还有我!”

“还有我!”

“我也是!”

千千万万个酒鬼都举起了手,酒馆里的人都愿意请温迪喝酒。

“不要急,大家排一下队,每个人都有机会的。”温迪说着向时雨眨了眨眼,他的笑容里带着“不用你给我买酒了”的自豪感。

不得不承认,时雨的确松了一口气。

请几杯酒她还做得到,但照着温迪这无底洞一样的喝法,她就算把上头批下来的经费都拿来买酒,也付不清酒钱。

酒馆里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天黑也没散,时雨在酒馆里喝苹果酿已经快喝到吐了,温迪还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夜晚的帷幕刚刚拉开,这个时候走未免太可惜了,而且我还有酒没有喝完。”温迪晃了晃杯子里的酒,酒呈现出琥珀一样华美的光泽,时雨已经记不清这是温迪喝的第几杯了。

从白天一直喝到晚上,而且是多种酒混着喝,竟然喝到现在还口齿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