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对,因为我欲哭无泪。好了,关于哭的话题就到此为止,既然你不打算再去教堂,你应该也没有其他安排了吧?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找人打牌。”

“啊?可我不想打牌,而且我连一套完整的卡组都没有。”冰胖说。

“没关系,你没有,我有,明天你用我的。”时雨把卡牌拿出来,塞到冰胖手里,“今天晚上你先熟悉一下卡牌,明天我们就去风起地碰碰运气。”

他们两个商量好了,如果明天他们两个出发的时候,火枪还没有醉得人事不知的话,就把火枪也拽上,三个人一起去风起地找人打牌。

时雨和冰胖都不看好火枪,偏偏火枪最不争气,第二天上午,他由于宿醉难受得不行,根本起不来。

为了避免火枪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冰胖留下来看着他,所以时雨只能自己一个人去风起地找人打牌,顺便钓鱼。

“再见了,我没用的同事们。”

今天果然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在干正事。

唯一干正事的时雨背着背篓离开了蒙德城,前往风起地。

风起地这个名字起得很贴切,虽然蒙德是风的国度,风在蒙德城内也自由吹拂,但风起地附近的风明显风力必蒙德城的要更强一些。

无形的风推着时雨往前走,时雨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就算是菜鸟又怎么样?菜鸟也可以菜得很开心!

时·真·打牌苦手·雨振奋精神,沿着大路来到风起地,举目远望,宽阔的大平原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不会吧?人都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