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同事, ”时雨把钓鱼用具收好, 神情严肃地坐到了冰胖身边, “你不能再去教堂找芭芭拉了, 否则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冰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就好像她在说梦话:“哪儿有那么严重啊?”

“教堂的修女已经盯上你了,”时雨回想起罗莎莉亚转身离去时的背影,后背一阵发凉,“你被她抓住灭口的时候,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冰胖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便也认真起来,开始认真考虑起放弃去教堂找芭芭拉的计划。

毕竟他就算去了教堂也没能见到芭芭拉,现在又被告知去教堂会有生命危险,还不如寄希望于在蒙德广场上偶遇芭芭拉表演呢。

“修女应该不会找到旅店来吧?”冰胖问。

“不会,”时雨说,“修女只是托我给你带个话,让你不要再去教堂找芭芭拉了,如果她已经想杀你的话,应该会跟着我直接回来才对。”

冰胖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不是很放心:“没想到蒙德的修女竟然如此凶狠。我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拿到牌背赶紧撤吧。对了,你拿到牌背了吗?”

提起牌背,时雨就蔫了。

时雨:“还没有呢,但是快了。”

冰胖:“真的快了吗?”

时雨:“好吧,我承认距离’快了‘还有点远。但是自从到蒙德以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在为了牌背付出努力,你和现在正在酒馆里喝得烂醉的那位并没有帮一点忙。如果你们肯帮忙的话,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已经拿到牌背了?”冰胖说。

“不,我们现在就可以三个人因为惨烈的失败而抱头痛哭了,”时雨说,“但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经历了惨烈的失败,所以我只能一个人抱头痛哭。”

冰胖:“但是你没有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