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急忙解释:“不是的!不是我偷袭你,是这条鱼偷袭你!”她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苦炮鲀,苦炮鲀的嘴唇一张一合,可怜兮兮的同时显得很无辜,好像刚才喷出水炮的不是它自己。
班尼特这才看到地上躺着的鱼,他倒抽一口凉气:“难道你是用苦炮鲀做武器……不对,苦炮鲀的水炮除了有丰富的苦味信息素之外,对人体基本是无害的。”
“没错,我不想伤害人,”时雨摇了摇手中的鱼竿,“我只是在钓鱼。”
虽然她只是在钓鱼,并不是打算偷袭班尼特,但毕竟是她钓上来的鱼攻击了班尼特,所以时雨还是向班尼特道了歉。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误伤而已,”弄清楚了情况的班尼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种事我经常碰到,已经习惯了。”
不愧是提瓦特第一倒霉蛋,被苦炮鲀攻击后还能这么潇洒地表示自己不在意,可想而知他平时的经历有多么倒霉了。
那么,既然班尼特这么倒霉,简直倒霉到了霉运缠身的地步,如果跟他打牌的话,想打败他一定不难吧?
虽然这么做有点缺德,但是时雨在打牌方面是个菜鸟,除了班尼特以外,其他人她估计都打不过。
嘿嘿嘿嘿嘿。
“那个,”时雨开口说道,“你也是来钓鱼的吗?”
班尼特正在擦干头发,听到时雨的询问,他往时雨的方向稍微侧了侧脑袋,说:“哦,不是,我只是路过,要去奔狼领找一个朋友。”
“你现在着急走吗?”时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