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右腿往后退了一步,以右腿为支点往后一仰,同时把手中鱼竿用力往上一拽,钓钩就带着鱼冲出了水面。

时雨只看了一眼,就从那委屈兮兮的厚嘴唇和像放了太久已经不再新鲜的苦瓜同样颜色的外表判断出了这是一条苦炮鲀。

苦炮鲀的厚嘴唇一张一合,仿佛在品尝空气中的苦涩。

忽然,它的脑袋晃了晃,闭上嘴,开始蓄力,准备喷射水炮。

苦炮鲀喷射出的水炮因为包含着苦味信息素,导致其杀伤力比普通的炮鲀还要强,被这样的水炮击中,身上的苦味恐怕要持续好几天才会散去。

时雨意识到苦炮鲀要发动水炮攻击,她立刻闪身往旁边躲去,好在躲得及时,堪堪躲过了充满苦涩的水炮。

就在时雨庆幸自己没被水炮击中的时候,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惨叫。

“唉哟!这是什么呀?!呸呸呸,好苦啊!”

时雨转过身去,只见班尼特被苦炮鲀的水炮击中,苦涩的味道让他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班尼特抹了一把脸,又“呸呸”了两声,边拔剑边说:“是谁偷袭我?有本事就站出来跟我正面对决,别躲在暗处做缩头乌龟!”

时雨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苦炮鲀,刚才的水炮攻击似乎已经耗尽了它的力气,此时苦炮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厚嘴唇还在一张一合。

“咳咳,那个,”时雨往班尼特的方向走了一步,“你先别激动。”

班尼特的目光落到时雨身上,他往后退了半步,把剑举起挡在身前:“愚人众!刚才就是你偷袭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