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是我不久前给你定做的项链,本想慢慢找机会送你,现在看来今天正合适。看,质地轻材质硬,造型独一无二——”
余念念将项链提起,末端,两个圆环扣在一起,乍看上去只是两个不起眼的小圆环,但余念念捏住它们两手一掰,“咔哒”一声脆响,圆环上的某个机关应声而动,相互解开。
这操作看上去十分像……
“——一副手铐,寓意是,你只能被我捕获。”余念念说着,站起来,一点点俯下身,将手伸到白砚脖颈后,咔哒一声将迷你手铐铐上,又侧过脑袋,对着近在咫尺的耳垂低语道:“当然,它也能在某些时候真的充当某种工具,我保证,你绝对挣脱不开……你愿意么?”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下,与脖子上金属冷硬的触感交错,冷热刺激同时加倍。白砚呼吸停滞了一拍,惨白没有血色的嘴唇抿紧,刚刚还清冷无辜的眼神一下子蒙上一层晦暗不明的薄雾,哑着嗓子低声道:“乐意至极……”
看着他控制不住上下滚动的喉结,余念念满意地起身,学着刚刚白砚的样子,勾起一侧嘴角,微微一笑。
两人正一个挑衅一个幽怨地对视着,病房门被敲响。
余念念伸手将项链的小手铐藏到白砚衣服里面,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村长站在那里,不知多久没洗过的头发油腻而杂乱地支棱着,眼睛里却是抑制不住兴奋的光芒。
在余念念询问的目光里,他跨进来,看了眼病床上的白砚,又看回余念念,重重地点了点头。
哇地一声,余念念捂住自己的嘴巴,抱住了他,两个人哭着笑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病房里抱着转起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