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远远望着远处已经绿意一片的庄稼地,问:“她还没消气么?”
村长一梗——好家伙,同样的对话重复了十几次了,有这样的耐性干啥不成功!
“不是消不消气的事儿,小余她可能根本没在生你的气,她只是在思考自己的人生,你们给她一点时间好不好?”
白砚瞳孔一震,扭头看向村长,眼里冒出期待:“她这么跟您说的?她有没有说她还需要多长的时间?”
村长:“……那不是!她都不在这儿怎么跟我说!是我自己带入一下她的境地之后有感而发,你想嘛,一个小姑娘家家,二十来岁,突然遭到这么大的变故,难道不需要时间缓一缓么?你们为什么要逼她?”
白砚看了一会儿村长老奸巨猾油盐不进的脸,又看回庄稼地,语气落寞而哀怨:“我不是想逼她,我是拯救我自己……”
村长“啧”了一声:“你有什么好拯救的!”
白砚心里的话憋了一个月,一下子没克制住,倾泻而出:“她睡了我,又抛弃了我,一开始我以为这是对我的惩罚,时间越久我越觉得我只是她告别过去的工具!”
“……”
村长脸上肌肉疯狂抽搐,一副“我这把年纪了为什么要听到这些”的表情,缓缓抬起手在白砚肩膀上拍了拍:“……看开点,可能这也是你成长的一环……”
“……”
十五分钟后,村长手夹烟卷,遥遥看着白砚消失在村道上。
一道身影风风火火掠过他身边,肩上扛着的锄头差点扇到他的脑袋。
“你站住!”村长吓得一歪身子,扔了烟卷,起身后对着那个背影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