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的手机被我妈摔坏了,身份证也被她藏了两天,今早才拿回来,我现在在机场给你打的电话,我会赶最近一班飞机回去,三个小时后就到崇安。”
白砚飞快解释着,紧接着,放慢语速,低声问:“念念,这两天怎么样?一个人有没有很幸苦?”
余念念一点一点在门口蹲下,默默听着白砚的声音。
她怀疑自己失去了感知情绪的能力。
如果是两天前,她会惊喜万分,给白砚解释她为什么没有告诉他翁女士和何景明之间微妙的关系。
如果是昨天早上,她会委屈外加愤怒,指控他为什么还没有回老街,为什么把这么重的担子丢给她一个人。
甚至,如果是昨天晚上,她也会松一口气,像孩子找到归宿那样将迫不及待要扎进他怀里,隔绝外面的一切刀光剑影。
但现在,那把刀已经在她心上扎了十几个小时,她有些麻木了。
“……念念,你怎么了?生我的气了?”白砚轻声问。
余念念回过神,问:“你的手机坏了,这两天什么都不知道?”
白砚嗯了一声,又不解道:“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格外胡搅蛮缠,先是把我的手机摔坏,又装病让我陪她去医院,被医生说破后藏着我的行李让我没法买机票回崇安。我不想浪费时间买手机,先赶回崇安再说。”
余念念默默听着,所有事情在心里串了起来,但她没力气说给白砚听。
“飞机三个小时后到崇安机场,是么?”
“是。”
“好,那我在机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