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仪器稳定地发出滴滴声,随车医生观察了阵,表情平稳。
“医生!快救他呀!他快疼死了!”余念念焦急大喊,白砚在她怀里不住翻腾,下嘴唇被咬出血,血迹在惨白的脸上异常扎眼。
“放心,他的生命体征很平稳,死不了。”医生慢悠悠地说道,手里捣鼓着什么,“我给他打针止疼针。”
“那您快点!快呀!”余念念急得要死,恨不得自己上手。
医生从口罩上方、眼镜下面撇了她一眼:“小姑娘,这么心疼还让你男朋友吃虾?大过年的,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余念念愣住,想起翁女士心疼自己剥虾剥坏了美甲时在意的表情,又想到白砚看到虾时一瞬间的僵硬,心脏一瞬间像被什么捏紧,从咬紧的牙缝里低声应道:“是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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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崇安市东方医院。
余念念被一阵阳光晃醒,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感到一阵腰酸背痛。
手臂伸展了一半,她察觉到什么,扭头,病床上,白砚的目光柔柔看着她。
一瞬间,像是情景再现——在桐贤市人民医院的那个早上,似乎也是这样。
只是,这次白砚脸上只有虚弱,没有微笑。
“你醒啦,还疼么?”话说着,她手比脑子快,已经伸到白砚的肚子上,隔着薄薄一层衣服,感到胃还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抽搐着。
白砚摇摇头,将手覆盖在她的手上。
余念念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升温,触电一样将手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