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崇安市中心街道上仍然人气不减。
余念念紧紧跟在白砚后面, 快步往前走着,终于,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后, 白砚扶着墙面,弯腰一阵干呕。
十分钟前,他在五星饭店吃下了满满一碗食物, 丢下句:“您满意了吧?”不待对方回答, 就拉着余念念走了出来。
“没事了, 没事了……”余念念轻轻拍着他的背, 嘴里安抚着。
白砚直起身,转身抱住余念念,力道大得像要把余念念揉碎, 破碎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低声道:“念念, 我好疼啊……”
余念念内心一下子母性爆棚,赶紧安慰:“我知道我知道,她怎么能这么逼你!你心里肯定很不好受,换我我也疼, 我不仅疼,我还堵得慌!”
白砚发出声自嘲的轻笑:“这么多年了, 她还是没记住, 我不能吃虾……”
余念念:“……嗯?不能吃虾?”
那刚刚堆在最上面的几只害翁女士美甲受损的大虾——?
“唔……”白砚发出声带着痛意的闷哼, 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到余念念身上, 摇摇欲坠。
一滴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滴到余念念额头上, 她这才意识到, 那是白砚的冷汗。
“白砚!”余念念用力将白砚和自己的身体分开, 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 额头上、下巴上全是疼出来的汗珠。
下一秒, 失去支撑的白砚倒在了地上,手紧紧地按在腹部,整个身体蜷缩起来。
“白砚!你撑住,我打120!你千万要撑住!”余念念大喊着,将他上半身扶起,半靠在自己怀里,颤抖着手摸索出手机。
十分钟后,救护车风驰电掣赶到,将两人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