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可行性调研”这几个字,余念念从他胸前抬起头,睁开眼睛,探询地问:“进行到哪一步了?”
白砚:“……进行的很顺利,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了。”
过了一会儿,白砚又看着她的脸,说道:“余念念,看来我也有必要对你进行一下调研。你属猴么?怎么这么爱爬别人背上?”
余念念喝醉的脑瓜子显得格外好使,很快关联上次在白砚背上时发生的事,顺着白砚绯红的脖子往下看,勾起眼角和嘴角,道:“以后,你犯错了,我就把你绑起来,一直……对着你的脖子吹气,吹到……你求饶为止……”
白砚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呼吸停滞,声音沙哑:“……你怎么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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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狼之词,余念念扶着额头,我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酒真的不能喝了,太误事了,平时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余老板”的光辉形象荡然无存,她昨晚的表现像个登徒子、变态狂!
白砚将背影照挂好,转回身,看到余念念紧皱眉头,一手扶额的样子,问:“怎么,头疼?”
“啊,没,我在努力回忆,但是,确实记不得了,一点也记不得了。”余念念极为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
白砚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记不得就记不得了吧,我记得就行。”
余念念:“……”
“晚上来书斋,爷爷要教你写对联。”
第30章 回家
夜晚的颜喜书画斋一片岁月静好, 宁静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