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松开门把手,余念念又喊:“我好苦!”
白砚好笑地问:“你为什么不服,哪里苦?”
余念念原本僵直的上半身卸下力来,伏到白砚肩膀上,脸埋到白砚颈窝里,声线变得嘟嘟囔囔委委屈屈:“我从小到大,没遇到过这么难的题……”
白砚的脖子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柔软,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这道题太难了……我不会啊!”余念念还在冲着他的脖子低喊,边喊,边长吁短叹地呼气,气息直直打到白砚的耳朵下、脖子边。
白砚喉头滚动,僵着上半身,青筋一点一点爆出,白色的皮肤变得粉红。
“余念念……别说话了……”
余念念用力摇头,丝丝缕缕的头发从白砚的脖颈擦过,有的顺着领口伸进衣服里,贴着锁骨摩擦。
“唔……”白砚发出声闷哼,整个肩背微微耸起,“别动……别动……”
“我就要动——”余念念犟道,犟了一半,天旋地转,被白砚顺着腰侧一把薅到身前抱住。
余念念睁眼,直直看了白砚片刻,将头一偏,靠在白砚胸前,哭唧唧道:“我就说了,太不公平了……这道题太不公平了……”
白砚调整着呼吸,问:“你说清楚,哪里不公平?”
“我……是小白,你……有白月光,哪里公平了……”
白砚柔声道:“跟你说了,那不是白月光,我明明要跟你说清楚,你却拦着我,要慢慢来。”
“我……是小白,小白只能……慢慢来,赵主任说了……要可……可……”
“可行性调研。”白砚接道,长长叹了口气,觉得该喊苦的明明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