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桌上,捧着本棋谱的魏大爷插话:“打他一顿算轻的!要我说应该报警!”
另一个街坊接道:“就是啊!扇女人耳光欸!打在脸上欸!小余走的时候脸都肿起来了!”
白砚呼吸滞了片刻,又深吸一口气,问:“那喝酒是怎么回事?”
小优道:“刚把疯子揍出去没多久, 老板就接到沈童姐的电话,喊她出去喝酒, 她就去了。”
白砚点点头, 眉眼间看不出情绪, 转身, 相机带子缠在了椅子背上, 他伸手一扯, 整张椅子应声倒地, 重重的碰撞声响彻整间茶馆, 他立住, 回身,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用了这么大力气,说了句“抱歉”,将椅子扶起来,转身出了门。
小优从震惊中回神,扭过头瞪着魏大爷:“小白哥他……”
魏大爷十分了然地点评:“这是爱情的力量。”
小优赞同地点头,点了两下,觉得不对,停住:“魏大爷,我记得您是,母胎单身?”
魏大爷:“母……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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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酒吧街的灯光旖旎暧昧。
一家位于街道深处的民谣酒吧里,飘荡着沧桑老男人的嗓音,台下,大多数客人一边喝着杯中的酒,一边随着旋律轻轻摇晃身体——某张桌上的两个女人例外。
自从余念念赶到后,她和沈童的情绪起伏堪比过山车。
开始,是愤怒期。两个人骂得一个比一个脏,“田桓”这个名字就是全宇宙最恶心最肮脏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