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慢慢抬头,能看见他额前碎发微垂,纤长的羽睫半掩住他漂亮的双眸,眉间隐隐约约有几分郁气。
即便是这个时候,他对她也足够温柔。
可谢炳越是压抑自己,强装无事发生,就越让苏浣心疼。
因为只有缺乏爱的人,才会龟缩进自己的壳,不敢轻易吐露心声。
她没有听话地走出厨房,那柔软的双臂反而攀上了他的腰。
苏浣感受到谢炳的身躯霎时僵硬得如同木头一般。
她的脸贴上谢炳的背,透过衣衫,她似乎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苏浣?”
谢炳尾音扬起,带着明显的不解,却又小心翼翼到了极致。
“谢炳,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她蹭着浅蓝色的羊毛绒,嗓音慵懒调皮。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刺激着谢炳敏感的神经,他只觉得自己开始浑身发烫。
被苏浣抱住的他,就仿若一只落入猫爪的鼠,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没、没有。”谢炳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骗人。”苏浣轻笑,看起来早就看穿了他。
谢炳手指一哆嗦,虾仁从指缝间滑到了砧板上。
“当初我去西临市,看见有两个中学生欺负另一个中学生。盛云竹在当地做公益律师,我就告诉了他这个情况。”
苏浣用婉转悠扬的声音慢慢道:“他刚刚打电话来,是说已经核实过了,的确存在校园霸凌,已经对参与的学生给予处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