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炳此时似乎对她避之不及,被逼得将自己关在了厨房。透过玻璃门,苏浣能看见他忙乱的动作。
她心中暗笑片刻,这才收回目光。
“盛云竹,有什么事情吗?”苏浣问道,嗓音清冷,拿捏着极好的分寸。
电话那头的青年也不曾与她寒暄,开门见山道。
“苏浣,那天你说的被欺负的学生,我们找到了。”
他说的就是那天苏浣在西临市看见的被人拽着走的同学,她向盛云竹反映了情况,如今看来有了结果。
“后来我到初中去了解过情况,的确存在校园欺凌,我已经向老师和家长都说明了情况,学校也对参与的学生进行了处分。”
苏浣知道他是个负责的人,应该已经将一切处置妥当。
“好的,多谢,辛苦了。”她道。
盛云竹回道:“还要多谢你,挽救了三个少年。那么,再见。”
“再见。”
两人道别后,苏浣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打开厨房的门走了进去。她分明瞧见谢炳的耳朵动了动,可他却不曾回头看她,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
“这是在做什么?”苏浣站在谢炳身后,探出头问道。
她看见谢炳戴着手套,手指上下翻飞,熟练地把虾头和壳剥虾,不过几分钟的功夫,瓷盘里就多了一排新鲜的虾仁。
“做可乐虾仁。”她听见谢炳的声音。
这嗓音比寻常还要低了几分,听起来有些沉闷。
“这里腥味大,要不你先出去吧。”谢炳将盘子和垃圾端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