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清脆的巴掌声似乎唤醒了罗羡逸的些许理智,他的手指轻叩着身旁的座位,语气意味不明。
“苏浣,你有想过惹恼我的下场吗?”
苏浣冷哼一声,眸光凌冽似寒霜:“罗羡逸,我只知道,做人要有道德和底线。”
“你答应过我,会尊重我,这就是你对一个女律师的尊重吗?!”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当初就不该妥协,应该彻底拒绝这桩案件,也就没有今日这些麻烦事。
听到她的质问,罗羡逸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车钥匙,他不过指尖轻点,后座车门应声而开。
苏浣毫不犹豫地就要下车,却听见身后那带着不甘的嗓音。
“你现在走,以后也许会后悔。”
可这句话并未让苏浣作任何停顿,只留给罗羡逸一个潇洒决绝的背影。
——
却说南望小区第16号别墅里,宋漆正哼哧哼哧地把谢炳最后一箱物什从汽车后备箱里搬进屋子。
他忙得满头大汗,直喘粗气,可转头一看,那正主却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发愣。
“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替你搬家,你到在这里躲清闲。”宋漆走过去,不满地嘟嘟囔囔。
谢炳抬头,看了他几秒,而后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
“宋漆,你说我要不要去看一看苏浣?过去几天都是我接送她上下班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心里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