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漆还以为自己兄弟真的断情绝爱了,没想到不出半个小时就破了功。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嘴巴一张一闭,说出来的话能毒死人。
“谢炳,你一天不找虐就难受是不是?你以为苏浣离开了你,就找不到去律所的路了?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行不行。”
谢炳垂下眼眸,还想解释一二:“之前苏浣被人跟踪过……”
宋漆翻了个白眼,问道:“这件事有结果了吗?”
“人已经被行政处罚过了。”
“那不就好了。”宋漆说话似机关枪般,语速极快,“现在是法治社会,大家不敢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的苏浣呢,在前五年没有你的护送,也过得好好的。你就放宽心,好好待在这里,学着怎么放下她。”
像是在阴阳怪气谢炳,宋漆特地将“你的苏浣”这几个字咬得极重,而后将两只手摁在了谢炳的肩上。
谢炳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松,最终叹了一口气,决定听宋漆一次。
他是该学着,彻底放手了。
——
却说这头,苏浣摆脱了罗羡逸,见他没有死缠烂打地追上来,松了口气,可眼底的阴翳依旧未散,只想骂一声晦气。
在等电梯的间隙,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清朗温润的面容。
曾经说要成为自己的底气的那个人,终究还是渐渐离她远去了。
苏浣轻叹一口气,不知何时心头笼上了若有似无的惆怅与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