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竹凝视着她,嗓音轻轻,分寸感拿捏地极好:“苏浣,也祝你永远幸福。”
她终于落下一颗滚烫的泪珠,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段炙热的青春,就让它珍藏在厚重的时光中吧。
那多年的执念,在此刻也最终得以消散。
盛云竹迈步踏入厨房,站在温绣的身旁,挽起衣袖,揽下了洗菜切菜的活,背影看起来宽阔而沉稳。
不过半个小时,三五道佳肴被摆上了桌,苏浣坐到饭桌旁这才发现,桌上原本就有两道菜。
见她面带疑惑,温绣戳了戳盛云竹,让他帮着解释一下。
“我和温绣都吃辣,温绣怕你不习惯,特意新做了几道清淡的。”
西临市的确喜食辣椒,没想到是她来蹭吃蹭喝,温绣竟如此细心照顾。
苏浣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笑着道谢。
温绣的手艺好极了,苏浣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盛云竹不似十年前一般清瘦,而是要“健壮”了不少。
盛云竹的女儿叫思思,在饭桌上活跃极了,说话奶声奶气得惹人怜爱。
在浓郁的“家”的氛围里,苏浣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脑海中,却蓦然浮现出了另一个人清俊疏朗的面容。
倘若这五年她也多重视家庭一些……是不是和谢炳,也能有一个完满温馨的小家?
离开盛家之前,苏浣将一张存了二十万的银行卡和一份赠与合同,悄悄地放在了客厅的角落。
这终归是苏家欠盛云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