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抬起胳膊,想要推搡谢炳,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谢炳外表清瘦,可实际上满身薄肌,皆为常年锻炼的产物,爆发力和持久力都强得惊人。

那力道自然不是长期酗酒、浑身都是肥肉的人能比的。

男子涨红了脸,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想要摆脱这莫名的禁锢,却屡屡失败,狼狈地像是一条在砧板上费力挣扎的鱼。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知道这里是法院吗?”男子难堪地叫喊道。

谢炳眼眸沉沉地睨着他,神色冷峻,罕见地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戾气,语气如寒冰般问道:“你也知道这里是法院?”

他手中稍稍用力一扯,将那男子拉远了些,而后猛地一推,自己则站在了苏浣的面前。

“谁允许你那样说我太太的?”

他声调沉了下来,拔高了些许声音质问着,眼底怒意与杀气翻飞,再也不复往日的儒雅随和。

男子这才明白惹到了谁。

苏浣从他的背后露出脑袋,扬了扬手机,脸上勾起一抹清冷的笑容,意味深长道。

“你刚刚对我的诽谤,我都录下来了,我一会就去公安局报案。”

“如果你再捏造事实,对我的名誉权造成损害,我不介意在这个法院再告你一次。”苏浣语气冷然。

男子脸上清白交替,没想到苏浣还留了后手。

谢炳目光幽幽,语气冰凉地一字一顿道:“还不赶紧滚。”

他身侧的手臂鼓起了流畅慑人的线条,让男子刚才被捏住的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自知理亏,生怕真在这里挨了打,于是只得恨恨地瞪了眼苏浣,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