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被告的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自以为抓到了她们了不得的把柄,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仿若已经赢得了诉讼。
苏浣早就身经百战,怎会因此而败下阵来?
她与身旁的年轻女子对视了一眼,而后从容不迫道。
“我方当事人的行为,无法掩盖被告酗酒和家暴的事实。”
她说出的话犀利极了,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另外,根据《婚姻家庭编》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因我方当事人存在过错而判决不离婚。”
苏浣思路清晰,攻守得当,进退有度,结果如何几乎已经不言而喻。
被告快要气得跳脚,像是要破口大骂,却被律师摁了下来。
庭审顺利结束,苏浣轻呼了一口气,快步走出了法院。
却见被告在不远处吸着烟,他不时用脚踹着路边的石子,看起来格外暴躁。
苏浣眉头蹙起,那双灵动的美眸瞬间变得警惕了许多,她拉着当事人,在法警庭旁等候被告先离开。
她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不知道这一幕是否勾起了她痛苦的回忆。
苏浣低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那男人吸了最后一口烟,吐出一片灰色的浓雾,而后将烟头掷在地上,用脚底狠狠地碾了碾。
他回头,正好看见苏浣和“前妻”,脸上出现了一抹古怪阴森的笑容,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满满恶意,丑陋的横肉抖了几抖。
他一步步地朝她们走来,年轻女子害怕地躲到了苏浣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