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粥见状,顺势向后蹦,在周圻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如金蝉脱壳般,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路面上有积雪,她稳稳落地。
一小撮的红晕染开在她的双颊,在她还为刚刚一连串完美动作而兴奋时,周圻已然撕开了塑料包装袋,三两下给面前的大小孩戴上了口罩,又掸开围巾,一圈又一圈给围上,围到只露出她的一双眼睛。
许念粥扒拉开他的“报复”成果,大口呼吸,但又真的很暖和,她围系的松了点,弄好,头也不抬的就去踩周圻的鞋子,全被灵活地躲开。
从远处看,就像两个人在跳某种永远猜不到下一步的舞。
周圻脸上的表情带了种调笑的意味,作势蹲下,要将她再次扛起,许念粥则假装受惊往前跑,结果当然还是不出意外地跑反了方向,又被牵着手往回走。
闲散着往山上走,许念粥大幅度的前后晃了晃握紧着的手,脸上洋溢起笑容。周圻放慢了步伐,转头看她,心尖也热。
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可许念粥不敢转头,只是将围巾往上拉了拉,扑簌着睫毛,不知为何,她一下潸然,也发现了她最近的感知变得更加柔软,好像在些事情上变得容易哭了,直接了许多。
明明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能很好的拴住自己;会很坚强,就算有事也会说着没事;会在难受的时候找个理由盖过去,不让别人发现;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睡醒,或许就是根本没睡,许念粥的脑子不太清醒,迷迷糊糊间,她想到了一个词,又急于想去求证。
半山腰的石阶上,她往前快走了一步,站在上一级的台阶上,转过身,视线基本与周圻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