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圻二话不说,关门,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欸——”
见周圻如此轻松的连抱带扛着将她托起,为难的目的没达到,许念粥打直背,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有监控,等会儿还要经过大厅呢,会有人看见,刚才逗他玩的,让他放她下来。
可晚了,上了“贼船”,就很难轻易地下船。
酒店大厅亮堂,被注视着,许念粥伏下身子,将通红的脸藏进了她自己的手臂里,腿向内夹了下周圻的侧腰,示意他走快点。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闷声轻笑,周圻笑着将她向上掂了掂。许念粥半羞半恼地抬脸,正巧迎面扬过了一阵刺骨寒风,没抹面霜,脸有些干,她只得又把头埋了下去。
周圻偏头看她,另只手伸进了包里翻找,拿出来,他曲指轻轻戳了戳许念粥闭上眼,面向他的脸颊。她瘦是瘦了,但脸上的胶原蛋白还在,被压出了小点的肉。
见没睁眼,以为是睡了,周圻没忍心叫第二次,在飘雪,他将她的羽绒服连帽往下压了压,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怎么了?”
许念粥睡眼惺忪,半眯起眼,也同样刮了刮周圻的脸,顺便并拢有些冰凉凉的手指,狎昵试探着伸进他的后脖颈衣领中,见他迅速缩起脖子,她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周圻拉过她做坏事的手,卡着她的胳肢窝将人托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