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汗滴在了她的锁骨上,顺着敞开零乱的衬衣领口处向下滑。
明明上一种的滋味比眼下的这种更为入髓。
“我可以,”许念粥眼角掉了滴泪,“我可以的,你进……”
周圻的唇贴了上去,吮掉了那滴眼泪。
他‘嗯’了声,没有退出,低声哄她,另只手找到一处,耐性地磋磨重捻。
他憋着股坏劲儿,凑到她的耳边,用气声和她说了个数字。
“唔……你好烦噢,喔……”她对这个又没有概念。不过可能今天之后就有了。
他笑了声,默认了下来。
在许念粥红着脸昂头,双手陷于他的掌心,背部拱起漂亮的弧度时,她失声叫了他的名字。
同时,他也觅得一处罅隙,食入,髓骨。
双重感觉迸发并进而下,许念粥只觉得自己像是往半瓶水的瓶子里挤入了一泵起泡剂,接着被拧上了盖子。随着握瓶子的人不断、反复的上下摇晃起泡,瓶子里的泡沫越发的蓬松盈满,充溢挤占着瓶内剩下的空间。
在这样近的距离,他身上能让她意乱情迷的香味在她的鼻尖蹭来蹦去,让她安下了心。
许念粥或许想叫他停下过,但没有说出口。
车内只留下了她极力克制,压于喉中的不成调的呢//喃,又在一下一下中被迫吟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