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圻来回揉着她的膝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狡黠:“现在还不知道吗?”
“嗯?”许念粥的脑子没转过来,“你说了吗?”
前面好几次,她打算看他给她穿的那件衣服的尺寸时,都会发现衣服领口处或者车线处的水洗标被已经被剪掉。也就只能知道他的衣服特别大。
但其实许念粥自己也有这个习惯,每次买来新衣服后,都会在水洗前将那个有些刺磨的标签给剪去。她当时也讶异了下,他居然又有和她一样的习惯。
所以晚上那会儿,她跑下楼,挑了几件适眼的衣服后,只得和店员形容,身高大概一米八七、八八,不算太瘦,像……她的视线在店内扫描,恰好瞧到了店内的另一名员工。
她松了口气,指了指收银台前的人,对身边的导购说,差不多那个身型。
袖扣就是搭配着印象中他衣柜里的衣服款式买的。
但也可能他真的说了,只是她没有印象?
许念粥不得其解。
因为她右腿上的淤痕,周圻只曲起了她的左腿,分开。
他倾身,抵住,挤入,又问:“真没有印象?”
“真没——”
‘有’字咽肚,许念粥呼出了口颤颤巍巍的凉气,跟着身子也在痉挛,抖了一下。
这个姿势接纳的并不太顺利,纵使有充足的湿润。
周圻将多余的缎带绕在自己的一只手掌心,随后去挽她的双手,穿进她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