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起则也不哄她,直到自己吃饱。
“我吃饱了,你也吃点。”说着往椅子上一靠等她。
“不吃了,气饱了。”裴琴清明晃晃一句就等着肖起则来哄,结果肖起则就站起来了往套房的房间走了。
肖起则还是没忍心让她饿着肚子,去浴室前先去看了一眼还坐着原处的裴琴清,“吃吧,一会儿胃疼了耽误事儿了你更气。”
裴琴清还是坐着,不过越品越觉出不对,耽误什么事?
于是迅速扒了一碗饭咽下肚跑去趴在浴室门外。
“哥哥,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吗?”
肖起则记住了上回,他不喜欢浴室,地又滑,瓷砖又冰人,所以没给人准话,“等我出来再说,你现在进来的话,我不敢保证一样。”
裴琴清听明白了,手在门把手上握了两握没敢摁下去,自己先去卧室美滋滋换上睡衣等着。
彻底标记后两个人都有些脱力,汗涔涔地抱在一起。
裴琴清缠着人不放开,舌尖还舔着oga颈后的腺体。
肖起则困得眼皮直打架,拍了她一下,“别闹了,我要睡了。”
裴琴清精神地很,趴在肖起则耳边,“哥哥,我还想…”
肖起则破天荒地顺从地揽着她,“那你再不动我可睡了。”
裴琴清亲着人脖颈,手揽上了细腰,“哥哥,你今天对我真好。”
要不是肖起则闭着眼,肯定给她翻个白眼,得了便宜就卖乖。
领了证之后,裴琴清更肆无忌惮了。
肖起则为了躲着裴琴清吃肉拆骨的狠劲,连忙飞走去办演奏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