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起则背过身,松了口气,但是嘴上没松,“我说了不结。”
“不结?!”裴琴清都快要崩溃了,又听见肖起则来一句,“你没求婚,我不答应。”
泪还没擦干净,心的拧痛还没消下去,脑子反应过来了,“求婚,哥哥我求的。”
搂上人又哽咽了一声,“我求了,你就答应了吗?”
裴琴清的泪滴在他肩膀上,很重很凉的一滴,肖起则神色认真,“你求,我就答应。”
随后赖着人,“哥哥,我想亲你。”
“嗯,亲吧。”
肖起则等了着她伸过来头,连手都摸上人后脑勺了,都没等到人。
再睁开眼,就听见裴琴清眼神越过他,看向他身后,“哥哥,那个是不是你买的?我们今晚用吧。”
肖起则原本就是打算这个敏感期就用的,如今看着裴琴清眼角挂着两滴泪,忍住自己的羞意,答应了。
指尖点着裴琴清的嘴唇,“说了今晚,你最好老实点。”
“好,我乖乖的。”裴琴清缩回自己要作乱的手,模样认真。
但是心恨不得一秒就是一个小时。
午饭也吃得心不在焉,被肖起则眼神警告,才正经吃饭。
后来肖起则实在是嫌裴琴清殷勤太过,一会儿来端盘水果,一会儿给倒杯果汁,就让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结果人进了客房真的没动静了。
肖起则跟经纪人订好后两个月的演奏会行程后,就拧开了门。
刚进去,就被人摁在了门上。
“哥哥来找我吗?”
肖起则事情也忙完了,就顺了她的意,“忙完了,去洗澡吧。”
这倒让裴琴清慌张起来,“哥哥,我就只是太激动了。”
肖起则抓了抓她略带湿意的发梢,“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