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哥哥,”裴琴清来不及看那个坠子是什么,就赶紧拿出戒指来,“哥哥,你愿意嫁给我吗?”

肖起则没伸手,“就这一句?”

裴琴清不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对着肖起则说了很长很长的话,什么都有,道歉的,感谢的,解释的,也没有什么逻辑,还自我感动地含着泪。

最后是肖起则怕她腿跪麻了,让她站起来。

“这些话等以后说吧,我答应了。”

裴琴清哼唧半天,又开始讲起来。

肖起则也不管她,走到桌旁边吃边回应她。

“哥哥,你走心一点好不好,这可是我在求婚。”裴琴清哀怨地看着她。

肖起则低头莫名笑着,看了眼时间啊已经是晚上九点,问她,“求完婚干什么?”

“领证啊。”

“领完证呢?”

“办婚礼。”

“办完婚礼呢?”

裴琴清卡住了,“就没了吧。”

肖起则就笑着看着她,没说话。

直到,她福至心灵般地想起来,“还有,还有标记。”

肖起则继续夹菜,“原本以为今天求完婚你就会想着这事,看来是我看低你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完婚礼吧。”

裴琴清急得抓着肖起则的袖子,“哥哥,别啊,我想今天。”

“办完婚礼吧?”肖起则还故意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确实该领证之后再标记。”

裴琴清为自己错失机会而沮丧,坐在一旁话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