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你换的?”

“那不然还有谁。”裴琴清揉了揉脸,垂着眼角委屈得不行。

“你经过我允许了吗?”肖起则其实并没有生气,睁开眼还心情不错。

因为他要是知道自己满身酒气地睡着了会更生气,还好有人给洗了澡换了衣服。

所以肖起则原本没打算追裴琴清睡在自己床上的,但是他看见那个紫盒子原本被自己藏得好好的怎么就在床头柜摆着。

虽然不知道肖起则发现没有,但是他决定先发制人。

“没有,”裴琴清莫名情绪低落着,她只是突然就涌上一丝心酸来,就默默下床,“那你洗漱吧,我先出去。”

裴琴清没有死皮赖脸地黏人,让肖起则瞬间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拉住了她。

“生气了?”肖起则也有些无措。

裴琴清眼眶有些红,“没有,我也回去洗漱了。”

“你不说,我就不听了。”肖起则戳了戳她。

裴琴清没忍住,掉了泪,“我说了你听吗?从昨天晚上见家长开始,你想的就是怎么找回你的脸面,那我呢!”

肖起则也气了,“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找你妈的不痛快,不该让她给我道歉是吗?”

他盯着裴琴清的唇,只要她敢说一个是字,他就让她永远不要进他家门。

“我就要你一句话,我想结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