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起则沉默着。
这种沉默让裴琴清读来就是一种默认。
裴琴清梗着脖子低着头,任凭一滴滴眼泪掉在自己衣服上,“我以为你给的是重新接受我的机会,看来我理解错了。”
肖起则看着她的脊背就这么弯着,头时不时埋下去。“我只是觉得,现在还不到那个程度。”
裴琴清此刻无比清晰地明白了,大概她想要的是旧情复燃,而肖起则早就没有什么旧情可言了。
那些亲密交缠,不曾在他心里留痕,不至于让他夙夜难忘。
这些旧情只裹着她一个人,让她密不透风地煎熬着思念的苦,还要被警告越界了,不合适不应该。
“没到程度?”裴琴清苦笑着,随意抹着脸上的泪,她走到肖起则身边。
“重要的话你总是不听,”她单膝跪在肖起则身旁,“即使没有小宸,我也会来缠着你,所以哪怕小宸的妈妈不是我,只要你是我的就足够了。”
“什么小宸不是你的,裴琴清你……”肖起则不敢直视她的眼,打算蒙混过这个话题,但却被裴琴清封住了嘴唇。
带着浓烈的月季香。
肖起则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她的食指指腹就按着他的腺体,只要他稍微挣扎,那食指就会不断摩挲那块软肉。
一吻结束,裴琴清已经是一只腿跪在飘窗的站姿迫着肖起则仰头承受,而肖起则只能用手向后撑着,堪堪不让自己躺下去。
指腹下的腺体正发着烫,原本是句旖旎暧昧的话,但裴琴清说出来时脸上却没有笑意,“你的腺体倒比你诚实多了。”
肖起则推开她坐稳,手背抹了抹自己嘴唇,眼神不敢直视,连威胁的话都没了底气,“如果你再这么…我说的五年就作废。”
“我不在意五年还是十年,哪怕一月见你一面,我也要让你知道,我不图小宸那一句妈妈,我要的是什么你从来都知道。裴琴清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