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起则就这么坐着,直到胳膊感受到湿意,才发觉原来窗外已经下雨了,迸溅进来的水珠已经打湿了半个窗台。
他下楼没见到人,转身看玄关只有一双拖鞋,就知道裴琴清已经走了。
说不上的失落和怅然让他神思恍惚,他担心小宸会被雷声惊醒,就在她房间里坐了几个小时。
轰隆隆的惊雷,像是捶问着某个人的心。
心神不宁的肖起则送完小宸上学回来发现今天面包片烤多了,于是给裴琴清打电话想问她吃不吃早饭。
“您好,请问是裴琴清的家属吗?”
“是这样的,昨晚她…出车祸…现在…医院…昏迷…”
肖起则听不清剩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耳鸣,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像是被抽出灵魂一样,被人摇着晃着,眩晕着。
也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到了医院,看见了那个昨晚还是质问他的人,带着氧气罩沉沉地躺在那里。
“病人暂时已经脱离危险,只是小腿有骨折,可能会有轻微脑震荡,还需要等病人醒来进一步检查。”
她昏迷后肖起则就一直在医院陪着她,除了每天晚上会回家照顾小宸,第二天再赶过来。
唯一一次例外就是小宸在幼儿园喝了奶之后拉肚子,肖起则把她接回来照顾了一下午。
之后第二天正准备过去,护工就打来电话,裴琴清被人接走了。
“人没醒,医院说是家属给办理的移院手续。”
一听家属两个字,肖起则就知道大概是她家里人几天没有联系上她所以找到了她。
“好,那我把这几天的工钱结给你。”
肖起则收起纷乱的心绪,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他不知道裴琴清醒了没有,想找个人问一问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