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裴琴清那句,“原来小宸吃芹菜也过敏啊”全当没有听见。

但是还是在拆箱子的时候走了神。

其实小宸和裴琴清并没有多少相似之处。就是嘴皮子跟她妈一样,把什么都能编出花来。

一个人在客厅拆箱子拆包装,一个人在厨房忙活着,倒也有一番平淡温馨的家的感觉了。

“阿则,我看这雪越下越大了,我去接小宸。”保姆阿姨拿了伞来,正穿着衣服。

阿姨有个儿子在这里定居后就把人带来了,人生地不熟,还都是说外国话的,能找到这份工作,其实也算是打发时间,还能跟人说说话。年岁大了,爱嘟嘟囔囔,“雪都被压实了,校车上路容易打滑。”

“阿姨,我去吧。路上打滑摔了就不好了。”肖起则率先穿好了外套,接过她手里的伞。

“我也去,”裴琴清一直听着客厅外的动静,伸出头喊了这么一句,就把火打小一点,边解围裙边走出来。

“阿姨,锅里炖的排骨,大概小火再煮二十分钟就关上焖着吧。”

说完,已经穿好外套了。

肖起则也不好阻止不让她去,从玄关多拿了把伞递给她。

两个人还没走出二十米远,幼儿园的老师就打来了电话说因为路上积雪,校车没办法开,让各位家长去接孩子。

肖起则回了几句挂电话后,步子迈得依旧小但加快了,“快点走,一会儿赶不上了。”

裴琴清也随之走快,“小宸几点放学?”

“十二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