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清清,”说着又抱着她哭,“你妈打你的话,我就护着你不让她打,但是你不能再跑了,你妈妈会更生气的。”

裴琴清面无表情地任由他抱着。

根本说不通。

哭到总算停住,她o爸拿出来许多照片,“你看看呐,这些oga有没有你喜欢的吗?”

不用想,照片上的每一个都是大家族名门贵o。

只不过她在上面看到了肖起则的照片,于是将它拿近了看。

是肖起则演奏小提琴时的照片,穿着正经的燕尾服,但她觉得并没有那个穿着米白色家居服靠在栏杆上拉琴的肖起则好看。

“清清,你喜欢这个啊。爸爸安排你们见一面吧?”

裴琴清摩梭了一下照片一角,心里主意暗生,将照片扔回桌子上,“不见。”

裴母回来后,裴父拉着她不让她去拿鞭子,说先吃午饭,吃完再谈。

可是裴琴清在饭桌跟她呛声,所以母女俩一顿饭也没有吃完。

“我不可能退让了,你说不进公司就不进了,自己开个店或者公司也行,你看还有谁像你一样不误正业,天天左拥右抱,醉生梦死。”

“那不正好,改天给你们搞出个孙女孙女让你们把他培养成继承人。”

裴琴清笑着,看着她妈气急败坏。

“无所谓,裴琴清,你就祈祷不会成为你的把柄让我握在手里。”

裴琴清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什么也威胁不到她。即便停了她的卡,断了她的生活来源,她也可以过得滋润,这一点已经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