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对方没有放手,于是裴琴清再次退让,“只二十米远总行了吧。”
等他们远远站住,裴琴清看着她歪着头不怀好意地笑着。
裴琴清有些不明所以,“你不好奇她们为什么要带我走?”
“火都烧到屁股了裴大小姐,顾好你自己吧。”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裴琴清拉住他的手腕,擒住了他的嘴唇,看似痴缠的唇舌对肖起则来说像是嚼着碎石。
外人看来像是亲密的情人做被迫分离的告别,让远处的alpha有些许眼神闪躲。
就是此时,裴琴清从她身边溜进屋子,只轻飘飘顺着风带走一句,“借你的车一用。”
通往地下车库要么是屋里的电梯和屋外左侧的坡道,很显然,她们只好选择后者,但是跑进坡道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到停车点,足够裴琴清逃之夭夭了。
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结束,肖起则看了热闹后又只剩余他一人的空荡荡。
但很快,二楼琴房传来丝丝缕缕的音调,把窗外停歇的鸟雀也赶走了不少。
巡演的日子将近,肖起则就提前赶往那座城市了。至于裴琴清的去向他不关心,只是那车才开了不久,配置装饰都合他心意,要是不还了他觉得有些亏。
裴琴清纵使狡兔三窟,最终还是被押到了父母面前。
她的oga爸爸抱着她哭,说她执拗不听话乱跑,害所有人担心她。
但裴琴清已经不吃先扇巴掌后给甜枣的操作了,嚷着要见她妈。
“清清,你妈去公司了,中午她说要回来收拾你,你到时候一定要认错,不要顶嘴,好吗?”
裴琴清也装作惊恐,“爸爸,妈会打我的,你把我偷偷放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