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提,又给彭知元引向更浮想联翩的话题。
“姐姐,什么样的睡裙啊,带不带蕾丝边,如果带的话,你不能…”
裴宸跟他聊起这些,确实有些老a少o的无力感。
“打住,彭知元,这周已经三次了,下周再说。”
裴宸做的时候,可以昏天黑地,一连几个小时不停。
但是裴宸节制的时候,也是真节制。
“可是,可是今天才周四啊,我们还有周末呢!”
彭知元不满地站起来,在床上掐着腰俯视裴宸。
他觉得裴宸性冷淡还没好全。
“周末再说,宝宝,是谁上次生殖腔红肿疼哭。”裴宸拉着他重新坐进被窝。
裴宸刚恢复那段时间,两个人即使在非敏感期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粘在一起了,后果就是彭知元生殖腔腔口发炎,医生亲自教育说要节制。
彭知元说不出来话了,毕竟裴宸一开始还是能坐怀不乱的,就是他总是忍不住。
裴宸给他台阶下,亲了他一口,“我的错,所以惩罚我自己要克制。”
脸色有些凝重的彭知元搂住她,“姐姐,我们高中的oga生理课说,生殖腔容易发炎的oga容易流产。”
他本来没当回事的,但是裴宸屡次提起他生殖腔发炎,他就忍不住想,最后还是坦白自己的担忧。
裴宸坐下搂着他,“不用想那么远,宝宝,一切顺其自然。再说了,我们也不一定非要孩子。”
彭知元用裴宸的睡衣抹掉眼泪,但眼泪越抹越多。
安慰失败的裴宸又换了一种方式,去亲了亲彭知元。
谁知道彭知元一直索吻,就不可控制地又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