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继续穿婚服?”

他是有胆子做没胆子说,现在彭知元看见那婚服就想起那晚车里。

原本彭知元动作有些着急,裤子的拉链划到了裴宸的大腿,疼得她嘶了一声。

一时间彭知元不知道该是继续脱还是去看裴宸有没有伤到。

衬衫凌乱,因为解开了几个扣子,歪七扭八地露出了半个肩头。

眼神慌乱带着还未褪下的欲。

是裴宸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把裤子给他拽掉的。

不经意间,还连一只袜子也拽掉了。

……

想起这些,彭知元的脸脸烫红一片。

“那,那不是年会嘛。”

“礼服的事情不用操心。”裴宸把擦头的毛巾握在手里,另一只手给他盖好被子后把睡裤递在他身旁,“穿上睡裤。”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晚上只穿睡衣不穿睡裤,光着两条腿到处跑。

彭知元一早缩进被窝,“我不穿,反正都要脱。”

这句话的意思是彭知元试探裴宸的,看她怎么回。

可以理解为一种邀请,也可以理解成一种习惯,因为彭知元一直喜欢裸睡,只穿内内的那种裸睡。

裴宸两种意思都知道,但选了后者。

“天太冷了,你要是还裸睡,我都打算给你买睡裙了。”

睡裙是比睡裤要少些约束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