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是冰镇过的,冰冰凉凉的,很凉爽清甜的口感。
彭知元就果断看不上凉白开了,也在敬酒时喝着荔枝酒,时不时还趁没人的时候抿抿嘴,品一品荔枝的回味。
不过他不敢多喝,今天来的客人很多,除了裴家亲戚还有集团的董事、与裴氏相互信赖的长期合作方、以及一些a市有往来的望门。
他不知道自己酒量深浅,喝醉了给裴宸丢脸就不好了。
当晚婚宴结束,彭知元就跟着裴宸去了老城区回了裴家爸妈的家。
除了裴琴清和肖起则,还有要给改口费的四个老人。
彭知元一一叫过,但红包不敢收了。上次拿回家的红包轻轻薄薄的,结果拆开一看都是银行卡,吓得他直接就还给裴宸了。
裴宸让他自己保管好,彭知元还记得裴宸很轻描淡写地抹着面霜,“虽然没有对外公布我们结婚的事,但以后少不了要应酬,这钱总归要花的,花在你身上也是花在裴家身上,不用心疼。”
只是彭知元也没想到这钱会花得如此之快,这个先暂且不说。
裴宸收下所有长辈的改口费红包,开始赶人回房,“太晚了,都该睡觉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我一会儿端水上去姥爷再吃药,奶奶的牛奶我热好也会端上去。”
彭知元想帮裴宸一起,她今天一个人喝了大概一瓶荔枝酒,站在她身旁都能闻见混着酒气的荔枝味。
裴宸扎起披肩的卷发,“还没醉,不用担心,你先回房冲个澡,等我回去我就直接可以洗了,要是咱俩都磨蹭,睡觉的时间又得往后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