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元晕晕乎乎地答应了,不过温热的水冲洗着身体的时候,回转清醒的他有些甩了甩头上的水。
为什么每回都是自己都可以被她说服,自己有些不争气。
气鼓鼓的小彭同志维持着心里的别扭,吹干头发躺上床,决定今晚高冷地不搭理裴宸,但是可惜在裴宸递来蜂蜜柠檬水的时候再次破功,笑着露出酒窝说了谢谢。
太不争气。彭知元脚蹬了两瞪,头扎进枕头里。
裴宸去洗澡时,彭知元想起自己的婚衣还没有穿,于是一边竖起耳朵听浴室的动静,一边在衣帽间换上了那身婚衣,还在用腿侧长长的系带打了蝴蝶结。
衣帽间有面落地镜,彭知元也没开灯,凑着卧室的光亮瞧着镜中的自己。
睡一张床上也没什么,两个人盖的是两张毯子,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只是如果要是穿成这个样子和裴宸睡一张床上,有种自己要勾引她的错觉,太臊人了。
就当他扭捏着不知道怎么跟裴宸说婚衣这个习俗的时候,会有种莫名觉得自己在编造谎言的心虚感。
就像小时候同桌的橡皮丢了,明明自己没有偷,但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怪异地想他会不会觉得我偷了橡皮。
正打算躺上床盖上毯子,只露出一条腿让裴宸把系带解开的彭知元,撅着屁股爬上床的时候,被出来的裴宸看到了。
裴宸愣了愣,以为这是他的睡衣,不过鉴于它是红色的,极有可能是新买的新婚睡衣,所以坦然接受了,也没有刻意提起这件衣服。
整个头就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的彭知元盖好毯子,只把头露出来,眼睛闭紧好像就没有刚才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