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恍惚,又难过,“可是,吾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它说的不是要走,而是该走。
霍去病仿佛明白又不明白。
白泽遥望远方,“这方天地已经是人族的天地,容不下吾这等异类。能在这里待上这些年,已经是吾极力压制自己了。”
“吾该走了。”它重复道。
所以,是这个世界不能再容下您了吗?
霍去病心里骤然升起莫大的悲伤。
因为他知道,不是神兽不答应他,而是没办法答应他。
无所不能的神兽,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更难过的是,原来这些年,神兽一直在压制自己。
那该多难受啊?
于是,霍去病像是没有被满足的小孩子闹脾气,“那神兽你走吧,别管我了。”然后转身就要急切的离开。
可是,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面,又怎么愿意就这么离开呢。
于是像个闹脾气的孩子,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就让神兽以为他就是这么骄纵任性的人吧。
他怕神兽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霍去病垂下头,却已经像个小孩一样,无声的落下眼泪。
战无不胜的冠军侯,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年的年轻人。
傻。白泽叹了口气,他站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吾一直很放心不下汝,但是雏鹰已经展翅高飞了。”
霍去病还是顽固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