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这方世界变得越来越好,也就不枉它走一遭。

等到宴会结束,群臣大多离去后,白泽突然开口道:“吾要走了。”

刘彻愣了愣,然后急切道:“可是有人冒犯神兽?”

白泽摇了摇头,“并无。”

“那神兽缘何要弃大汉,弃彻而去。”刘彻“哀怨”的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

白泽无语了一秒,“汝忘了,吾本就只是闲来无事才入此间,在此停留许久,也是该离去了。”

刘彻心里复杂了一瞬,随着白泽的名声越来越大,他也不是没有猜忌担心吧,这大概就是人本性如此。

只不过有人能控制住这种本能,有人不行。

他自然是能控制的那一类,所以一直喝神兽相安无事,甚至可以说是相处愉悦了。

如今,神兽要走,不舍是有的,但是不可否认,他确实从心底升起一丝愉悦和放松。

当皇帝的,哪里喜欢头上有一个可以威胁到他的存在啊。

哪怕神兽没有那个意思,可是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象征。

这些年,没少有人在他面前明里暗里的挑拨离间,或者说有些人其实也不是要挑拨离间,只是尽身为臣子本分,提醒他神兽的存在是一种多么巨大的隐患。

但刘彻始终压着一切暗涌潮流,太过分的,甚至被贬谪呵斥。

这就是他的态度。

神兽显然也知道,从来没有因此和他离心。

如今,它要离开了啊。

刘彻说不清是高兴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

神兽之于他,始终是良师益友。

刘彻幽幽道:“那神兽何时回来?”

白泽摇摇头,“吾也不清楚,毕竟随意下界对凡间并不是一件好事。”

“千年万载亦是有可能的。”

刘彻一时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