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歪头,她端详着猪刚鬣的僵硬表情,话语中透着真心实意的不解:“你自己也是上过战场的,应当记得,为防有其他妖邪伺机作祟,在正式开战前,无论是天兵天将,还是被讨伐的妖孽,都会有志一同地先清理了周边的小妖。”
“同样的,你既不接受陛下、娘娘的招揽,又和妖庭旧臣们藕断丝连……你不受忌惮打压,谁会受忌惮打压?”
“枉你总是自诩洞察人心,怎么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被清珏说自己是墙头草的话搅得又羞又臊,再听玉帝、王母会忌惮自己,猪刚鬣登时悚然一惊。
此时,他已顾不上自己和清珏的私人恩怨了。
——谁叫清珏的针对不过是让他丢些颜面,可玉帝和王母的忌惮,却可能使他就此陨落在凡间呢!
艰难地张了张口,措辞半天,猪刚鬣涨红了脸,低声下气道:“我绝无冒犯陛下、娘娘的心意,此前种种,也只是为了安宁度日,明哲保身罢了……”
“呵,”焉知,他的服软,却只换来了清珏一声嗤笑。
不屑地俯视猪刚鬣,清珏冷冷说:“不要将旁人都当做傻子,你要真只想安宁度日,大可下凡去做个逍遥散仙,不掺和进天庭的势力纷争之中。”
“你之所以还留在天庭,不过是想左右逢源,多方下注,待各家决出个胜负,再投奔胜者那一方而已。”
“猪刚鬣,你的这些心思,陛下和娘娘历经轮回历练,早就看得腻了,可不会上你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