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或许是近些时日受的刺激过大,又或是心知肚明自己和清珏已是难以缓和的关系,猪刚鬣没有故作温和有礼,猛地抬起眼来,笑容恣意狠戾,“我若是不重要,你主子怎么会再三招揽我?!”

清珏平静道:“或许曾经的你还算重要,但当你被清清轻而易举打败后,你就已经无足轻重了。”

“可其实清清早就有了打败你的实力,你自以为是的重要地位,也不过是在你的阴谋诡计之下,诞生的一层表象罢了。”

“怎么?你自己做的戏,教的清清要扮作柔弱,你自己都忘了真相了吗?”

“还有,”微微一挑眉,她眼中怜悯之色更甚,“你当真以为,我对你的针对,就只是我个人的意思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猪刚鬣骤然喝问,心中隐隐浮现了不详之意。

强行忽视了脑海中涌现的种种猜测,他嗓音嘶哑:“你想说你是受王母指使?呵,不可能!”

“我就算没受玉帝和她招揽,但也从未得罪过她,她没有必要针对我!”

“不受招揽,就已经是得罪了,”平静地吐出这句话后,低头瞧着猪刚鬣僵住的面庞,清珏语气平淡,“你怎么会觉得,当一根墙头草,就能独善其身呢?”

“难道你以为,在两面墙要硬碰硬之前,夹缝里的小草还能有容身之处?”

“墙头草,才是死的最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