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真是功德金光啊……
有些失魂落魄地自空中降落下来,他心绪复杂地瞧了瞧山下那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又将目光投向池塘边给鱼苗调试着水温的牧。
“你……你看到了吗?”他相信,哪怕这残魂再无知,也能懂得自己此刻在说什么。
孰料,牧分明在点头,脸上却并无半分诧异。
太乙真人不可置信,他冲到牧的面前,企图向她科普一番功德金光是多么难得的存在。
——是即便以他师尊太乙真人的圣人之能也要珍惜的宝物,是和他们阐教师兄弟平日装样子打出的金光截然不同的光芒,是要是有很多这东西那他根本不必发愁渡不过量劫的保命符……
可张了张口后,对上牧平静的目光,他就知道,这些都不必他说了——她都懂,她什么都懂。
可为什么,明知道此物何等珍贵,你竟能如此坦然处之,丝毫不为之心潮澎湃呢?难道你一个小小残魂,竟比我这阐教上仙的定力还足?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问出了前一句。
牧微微一怔,旋即有些诧异地反问他:“你不知道吗?天庭公务员考试大典当日,我们这些当考官的人族女仙,都得过功德金光。”
那日三界众生皆将考试大典的景象看在眼中,他难道不记得了?
太乙真人当然记得,彼时他与玉鼎师兄正在一处,两人还内涵过一番这是祂有意打压自己这样淡泊红尘外的得道修士,才故意给天庭那些为祂做鹰犬的神仙们造势呢。
可这如何能同日而语?
以灵詝娲皇宫的出身,可未必能得祂偏心啊!
不给她设置劫难就不错了,否则他又为何敢笃定收了灵詝当徒弟,自己就可以免去亲身入劫的下场?
当然这话是不能和牧说的,他只分辩道:“可你们当时做的事,是造福三界众生的,得功德金光不以为奇。但灵詝这……她只是给凡人做了农具啊!还是教凡人自己做的!”